審訊室的鐵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朱耀西裝筆地坐在椅子上，領帶結一不苟，但額角的汗珠在燈下閃閃發亮。

解釋一下？陳隊把照片甩在桌上，為什麼要銷毀這些泡沫？

我...我有潔癖，朱耀的結上下滾，家裡不能有任何異味。

放你媽的屁！陳隊突然暴起，雙手撐在桌面上，命案當天你清理現場，現在跟我說潔癖？他的唾沫星子濺到朱耀臉上。

吳蕊就在這時推門而，高跟鞋在地磚上敲出清脆的節奏。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一張照片緩緩推到朱耀面前。照片里是個造型古怪的仙人球花盆，表層撒滿白陶瓷顆粒。

這...這是什麼？朱耀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手指開始不控制地搐。

眼嗎？吳蕊俯下，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火藥味，你書房窗台上那個。我們剛把陶瓷粒開——突然抓住朱耀的右手按在照片上，下面埋着你從死者家裡的鑽戒！

朱耀像電般彈起來，椅子轟然倒地。他面慘白，抖着卻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嗬嗬的氣聲。

陳隊趁機一把揪住他的領帶：現在能說說，為什麼要把贓藏在你最討厭的仙人球下面了嗎？大作家？領帶絞時發出的布料聲在閉空間里格外刺耳。

審訊室的日燈刺得人眼睛生疼。朱耀坐在鐵椅上，手指不控制地抖着，指甲裡還殘留着沒洗乾淨的暗紅痕迹。他死死盯着對面警察推過來的照片——宋雯躺在泊中的現場照，瞳孔劇烈收，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