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是什麼意思？楊開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砸在茶几上，茶水濺得到都是。

楊媽媽撇了撇，手指不停地划著手機屏幕：你看看你堂嫂家，陪嫁直接送了一套房。再看看錢瑜家，媽說就給十萬塊錢？這像話嗎？

我們結婚又不是做生意！楊開猛地站起來，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你之前不還說錢瑜這姑娘懂事嗎？怎麼現在又...

那是之前不知道家條件這麼一般。楊媽媽冷笑一聲，那個工作，在私企當個小會計，能掙幾個錢？爸就是個普通工人，連個正式編製都沒有。

客廳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楊開攥的拳頭微微發抖，聲音卻出奇地平靜：媽，你是想讓我當個吃飯的嗎？

胡說八道！楊媽媽一拍桌子，我是為你好！門不當戶不對的婚姻能幸福嗎？你看看你表姐......

夠了！楊開一把抓起外套，我再說最後一遍，我非錢瑜不娶。你要是覺得丟人，這婚我不在家裡結了！

卧室門被摔得震天響。楊開一頭栽在床上，太突突直跳。他出手機，手指在錢瑜的名字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按了下去。

喂？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沙啞。

小魚兒，對不起。楊開的聲音悶悶的，我媽今天說的那些話......

不用說了，我都明白。錢瑜輕聲打斷他，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