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明白！楊開急得從床上彈起來，我不管我媽怎麼想，我這輩子就認定你了。我們可以......

楊開，錢瑜突然笑了，聲音卻帶着哭腔，你知道嗎？我今天把咱們的合照都收起來了。

電話兩端同時陷沉默，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窗外，不知誰家的孩子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是要把什麼炸得碎。

小魚啪地一聲把手機拍在茶几上，屏幕上的直播間還在閃爍。楊開，你媽今天當著我閨的面說我是圖你們家錢，這事沒完！

楊開手裡攥着個絨首飾盒，額頭上全是汗。小魚你別生氣，我媽就是...就是快。他手忙腳地打開盒子，你看我剛買的項鏈，專櫃最新款...

又來這套？小魚冷笑着一把打翻首飾盒，鑽石項鏈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眼的，每次都是這樣！你媽說錯話你就拿東西哄我，我看起來很好打發是嗎？

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滿屏的666和小姐姐好剛瘋狂滾。楊開臉發白，想去拉小魚的手卻被甩開。我真的很失，小魚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三年了，每次你媽刁難我，你永遠只會和稀泥。

我不是...楊開剛想辯解，小魚已經轉面對鏡頭。眼圈發紅但背得筆直：家人們都看到了，這樣的婆家我不敢嫁。今天開始我恢復單，謝大家見證。

彈幕瞬間分兩派吵得不可開：早該分了！作就是想紅！小魚爸媽在鏡頭外已經開始翻箱倒櫃，爸拿着計算噼里啪啦地按：彩禮清單我這就找出來...

葉軒瞥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他不聲地給助理使了個眼，直播間背景音樂漸漸響起。小魚抹了把臉湊近麥克風：謝謝家人們今晚陪我，下次直播見。

手去關直播鍵的瞬間，楊開突然撲到鏡頭前：小魚你再給我次機會！但畫面已經變了直播已結束的灰界面，只剩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