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孫牧猛地後退撞翻了椅子，歇斯底里地指着屏幕，裝神弄鬼！信不信我讓你在直播圈混不下去！

葉軒聳聳肩，順手點開遊戲客戶端：省省吧孫大，你爸現在自都難保。他瞥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時間，順便提醒你，還有23分鐘就到午夜了——那天李老師斷氣的時間。

孫牧突然發出殺豬般的慘，拚命拍打自己的後背：滾開！滾開！什麼東西在抓我！他的西裝背後詭異地隆起，就像真有什麼東西趴在那裡。

建議你抓時間寫書。葉軒戴上耳機，鼠標在開始遊戲按鈕上輕輕一點，畢竟...人在做，天在看。

七月末的夜晚熱得讓人不過氣，孫牧把車鑰匙隨手甩給泊車小弟，邁着六親不認的步子走進夜酒吧。霓虹燈在頭頂閃爍，他隨手解開兩顆襯衫扣子，出脖子上那小拇指的金鏈子。

孫來啦！酒保阿傑老遠就扯着嗓子招呼，老規矩？

廢話。孫牧一屁坐在吧台最中央的位置，掏出煙盒抖出一支煙。阿傑趕湊過來點火，火苗映得他眼角的淤青格外明顯。

喲，這又跟誰干架了？阿傑邊調酒邊打趣。

孫牧了眼角，突然想起前天晚上那個詭異的瞬間。就在這個位置，他從鏡子里看見一個穿藍工裝的男人站在自己後，可轉只有個垃圾桶和綠植。他猛灌了口威士忌，辛辣的灼燒着嚨。

他媽廢話，酒呢？

凌晨三點，孫牧踉踉蹌蹌地推開家門。客廳的智能燈自亮起，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胡踢掉皮鞋，一頭栽進沙發里。困意像水般湧來，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就眯五分鐘...他嘟囔着出手機想定鬧鐘，屏幕卻突然跳出一張模糊的臉。孫牧嚇得把手機甩出去，再撿起來時屏幕已經恢復正常。...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