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葉軒隨手扯了紅繩把銅錢串好，拋給康訓一枚，最近臉不太好，戴着能安神。

康訓手忙腳地接住銅錢，鼻子突然一酸。這枚帶着溫的銅錢讓他想起孤兒院的老院長，那個總把唯一的糖果塞給他的老人。

喂喂，你別...葉軒看着康訓發紅的眼眶，罕見地慌了神，手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放，我就是隨手...

沒事！康訓使勁眨眨眼，把銅錢攥在手心，謝謝葉哥。

傍晚的公車搖搖晃晃。康訓把玩着前的銅錢，忽然注意到窗外飄飛的紙灰。中元節將近，路邊三三兩兩的人蹲着燒紙，火星在暮中明明滅滅。

奇怪...康訓着車窗，看見紙灰在路口中央打着旋，約勾勒出人形。突然一張慘白的臉啪地在玻璃上，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啊——！康訓猛地往後一仰，後背重重撞在座椅上。

前排的老轉過頭：小夥子，怎麼了？

康訓大口着氣，窗外只有飄舞的紙屑。沒、沒事...他攥着銅錢的手微微發抖，冰涼的順着指尖蔓延。銅錢上的符文不知何時變了紅，正一滴一滴往下滲着暗的。

公車的玻璃窗上突然着一張人臉，康訓差點從座位上跳起來。那張臉像是被按在玻璃上扁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角扭曲一個詭異的弧度。

卧槽！康訓口而出，旁邊打瞌睡的大爺被驚得一個激靈。他猛地站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車廂另一頭，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