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往前邁了半步：警，這是——

請無關人員先出去。男警不容置疑地打斷他，我們要單獨詢問報案人和當事人。

病房裡頓時作一團。梁媽媽扯着嗓子喊：就是這小子害我兒！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

媽！梁歡幾乎是尖着打斷，您別說了！轉向警察，聲音發：我願意配合調查，但這事真的跟葉軒沒關係...

一位扎着馬尾的警輕輕按住梁歡的肩膀：小姑娘別怕，我們就是了解下況。示意同事把其他人都帶出去，轉頭對梁歡出溫和的笑容：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梁歡咬着，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過玻璃窗，能看見葉軒被攔在走廊上，正焦急地往這邊張。

真的...什麼都沒發生。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我媽媽誤會了。葉軒他...他是在幫我。

警若有所思地看着發抖的手指，又瞥了眼床頭那些奇怪的品：這些符紙和蠟燭是做什麼用的？

我...我做噩夢睡不着...梁歡胡編着理由，葉軒說點蠟燭能安神...

走廊上突然傳來梁媽媽歇斯底里的喊聲：我兒被下降頭了！警察同志你們要明察啊！

警皺了皺眉，低聲音：如果有人威脅你，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