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歡猛地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沒有...真的沒有...求求你們別為難葉軒......

夠了！梁歡因突然打斷警的問話，蒼白的手指攥住被單，葉小姐們都是為了救我，你們憑什麼這樣審問們？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警手中的記錄本停在半空，和搭檔換了個眼神。梁歡因的還在抖，但眼神異常堅定：當時我明明看到...是葉小姐第一個衝過來護住我的...

走廊上，梁媽媽着牆壁，聽着病房裡兒激烈的辯護聲。腦海里突然閃過老家老人說過的走人傳說——那些能在兩界自由來去的特殊存在。這個念頭讓打了個寒。

我們改天再來。警察合上記錄本，面無表地離開了病房。經過走廊時，兩個躲在拐角的小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病房門再次打開時，葉軒正安靜地收拾着床頭柜上的品。他的作很輕，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爸，媽，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梁歡因的聲音突然了下來，我真的沒事了。

你這孩子...梁媽媽紅着眼眶，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手想兒的臉，又怕疼似的回手，媽就在隔壁陪護室，有事一定要按鈴。

房門關上後，病房裡只剩下四個人。吳瓊默不作聲地倒了杯溫水，用棉簽輕輕沾梁歡因乾裂的。對不起...梁歡因突然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讓你們擔心了。

葉軒的作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異樣的芒。吳瓊的手抖了抖，水珠落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深痕迹。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經紀人突然抬頭，目複雜地看向病床上虛弱的孩。

窗外的樹影在牆上搖晃，像無數張牙舞爪的鬼手。梁歡因着天花板，沒人看見被子下的手指正神經質地揪着床單。病房裡的消毒水味突然變得刺鼻起來，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彷彿在等待某個時刻的來臨。

你到底瞞了我多事？吳瓊一把將咖啡杯砸在桌上，褐的濺得到都是，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嗎？連這種事都要從別人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