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濤的後背滲出冷汗。這些細節連他老婆都不一定記得這麼清楚。你...你在我家裝了監控？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監控可看不到這個。葉軒突然從包里甩出三張照片，去年除夕你家的水表讀數，前年業登記的訪客記錄，還有...指尖點着第三張照片上模糊的監控截圖，這是你妹妹抱着孩子在樓道燒紙的畫面。

羅濤抓起照片的手在抖：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如先說說你妹妹為什麼給兒起名羅婷？葉軒忽然換了個話題，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你兒羅雅婷，兒羅婷，這名字取得真巧啊。

就...就是覺得好聽！羅濤聲音突然拔高，我妹說這樣顯得姐妹倆關係好，而且婷字確實——

名。葉軒冷笑着打斷他，民間借壽，茅山里奪命。把別人家孩子名字走一個字，就能把那孩子的壽分走一半。突然前傾，你兒從三年前開始總生病對吧？醫院查不出病，但就是越來越瘦？

羅濤如遭雷擊。雅婷確實是從侄出生後開始弱多病，最嚴重那次肺炎差點要了命。他張了張想反駁，卻突然想起去年除夕——妹妹蹲在浴室門口燒紙時，裡念叨的好像是婷雅平安？當時水聲太大他沒聽清，現在想來...那順序本是反的！

不可能！羅濤把照片摔在桌上，那是我親妹妹！結婚時我賣了車給湊嫁妝，——

記得你媽臨終前那個玉鐲嗎？葉軒輕聲說，你說丟了，其實是你妹妹拿走的。說要戴着去相親，後來再沒還給你。

羅濤整個人僵住了。那是五年前的事，當時只有他們兄妹倆在場。他死死盯着葉軒：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刺得人鼻子發酸。羅濤抱着兒小雨，跟在妻子後穿過長長的走廊。產房門口，妹妹羅芸正虛弱地靠在床頭，懷裡抱着個皺的嬰兒。

哥，你們來了！羅芸蒼白的臉上出笑容，快看看你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