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濤湊近看那紅通通的小臉，忍不住皺眉：怎麼這麼丑？

胡說八道！妻子李梅拍了他一下，新生兒都這樣。芸芸，孩子名字想好了嗎？

羅芸突然抓了被角：就欣然，羅欣然。

這名字...羅濤剛要反對，懷裡的小雨突然哇地大哭起來，小手拚命抓着頭，爸爸，疼！頭好疼！

整個病房作一團。護士們匆忙跑進來，羅芸懷裡的嬰兒也開始啼哭。混中羅濤看見妹妹死死盯着小雨，眼神古怪得讓人發。

就欣然吧。羅濤鬼使神差地鬆了口，只要你喜歡。

當晚回家，小雨就發起了高燒。溫計的水銀柱直40度，小臉燒得通紅。李梅整夜沒合眼，用酒棉不斷給孩子。羅濤在客廳來回踱步，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

奇怪，芸芸的孩子黃疸倒是好得特別快。李梅疲憊地說，護士說一般要照一周藍，家孩子三天就出院了。

羅濤沒搭話。他想起病房裡妹妹那個眼神，後頸莫名發涼。

直到十年後，風水師葉軒在自家店鋪里一語道破天機：你妹妹這是名啊！每年帶孩子來你家洗澡，就是為了把晦氣留在你們家，自己乾乾淨淨迎新年！

羅濤手裡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記憶如水般湧來——每年春節前，妹妹必定帶着欣然來串門，每次都堅持要借用浴室。他和李梅還笑稱這是年度洗澡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