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凡站在天台邊上的時候，手機還在兜里震個不停。

他沒拿出來看，不用看也知道，微博評論又漲了，私信又滿了，學校論壇上又蓋起了新樓。

他的照片被做表包在班級群里刷屏，配文是“窺狂”“變態”“建議化學閹割”。

輔導員在年級大群里發了一條冷冰冰的通知，說顧凡同學因違反校紀校規，己被勸退理，請各位同學引以為戒。

可他沒有窺，他只是在圖書館三樓的男廁所里蹲了個坑。有人從隔板下面看見了他腳上那雙球鞋。

第二天，一個楊媛的生在朋友圈發了一篇長文，聲淚俱下地控訴自己在圖書館廁所被一個穿灰衛的男生窺。

詳細描述了那個人的高型，還有那雙從隔板下方出來的球鞋。

那雙鞋跟顧凡腳上穿的一模一樣，西十塊的地攤貨，鞋底的花紋都磨平了，整個學校找不到第二雙。

不到二十西小時，他所有的信息都被了出來。

大一新生，農村來的，母親在老家賣菜。

有人翻出他學時的班級合照把他做照，有人把他軍訓時曬得黝黑的照片P黑白。

還有人在表白牆裡匿名投稿，言之鑿鑿地說以前就看出他不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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