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拐角的牆上，手心裡滲出的火焰把牆皮烤出一圈焦黃的印記。他在等。

快十點的時候，電梯“叮”地響了。

楊媛踩着高跟鞋走出來，一手拎着名牌包，一手舉着手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顧凡沒有立刻現，他站在走廊的影里，聽見用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對着電話撒：“謝謝輔導員幫我保研！要不是你幫我刪監控，我怎麼可能誣陷功呢？”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笑得花枝，掏出鑰匙開門：“保研的事板上釘釘了吧？輔導員，今天晚上酒店不見不散哦，我準備了最好的蠟燭。。”

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聽對方說笑，然後又補了一句，語氣里滿是鄙夷：“那個顧凡他媽還打電話來學校鬧呢，一個賣菜的，也配進我們學校的大門？算了不說了，你快出來吧，我蠟燭都擺好了。”

電話掛斷了，把高跟鞋隨意甩在門後，手機往沙發上一扔，哼着歌轉去冰箱拿飲料。

然後，看見了門後站着的顧凡。

的臉僵住了，先是震驚，然後是皺眉，最後是盛氣凌人的憤怒。

把飲料往桌上重重一放，尖聲罵：“你個泥子！誰你闖進我家的？我現在就報警抓你！”

報警，這兩個字像點燃引線的火星。顧凡沒有回應的威脅，只是往前邁了一步。

明明相隔五米，但這一步落下時，他己經瞬移般到了楊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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