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在第二天想逃離公司，但是在公司大堂被堵住了。

林默站在馬路對面，戴着口罩和棒球帽。

他不需要離得太近，因果之眼能讓他看到千米之外每一條線的走向。

但他還是想親眼看看。這是他經手的第一個項目，風險敞口己經打開，他需要觀測回報。

李建國從電梯里走出來，西裝換了新的，頭髮也梳過，試圖維持最後的面。

但他頭上的因果賬簿己經一團，黑的虧欠線像失控的電路，在他頭頂噼啪作響。

第一個衝上去的是個年輕人，穿紅連，高跟鞋。

李建國的婦，跟了他兩年，被他承諾過”離婚就娶你”。人手裡端着一杯咖啡，滾燙的，整杯潑在李建國臉上。

“你個人渣！你讓我打掉的孩子，你說過什麼？你說’為了我們的未來’！”

李建國捂着臉慘，保安還沒反應過來，第二個男人己經走上去。

西十多歲，禿頂，穿灰西裝，手裡拿着一份合同。

“李總監，三年前你篡改了長青三號的底層資產數據，導致我的基金倉。這是你當時的郵件備份。”他把文件摔在李建國口。“我己經遞給證監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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