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又回來了

張德海後退了兩步。後背抵到酒柜上，酒瓶撞發出脆響。

老周過鐵門殘骸，走進院子。他的腳步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老周走到了門廊下。他抬起頭，看着落地窗後的張德海。

那張臉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雙布滿的眼睛，安靜得像兩口枯井。

張德海被那眼神刺了一下。他轉跑向辦公室角落的保險柜。

保險柜的鎖己經銹了，但還能打開。他把鑰匙進去，用力一轉，鎖芯發出刺耳的聲，櫃門開了。

裡面有三金條，每一公斤，還有一疊現金，大概二十萬。以及一把備用槍。

張德海抓起三金條和手槍，轉面對門口。

老周己經站在客廳里了，他走路沒有聲音，跟鬼一樣。

“別過來！”張德海舉起一金條。金條在晨下閃閃發亮，“看見了嗎？一值五十萬！三一百五十萬！”

老周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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