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從遠征突厥開始_第290章 出征天竺五國(1)
“五天竺”——東、西、南、北、中,這片廣袤而分裂的土地,其北部諸邦的手,正藉著宗教、商業、技的掩護,悄然穿過吐蕃高原的隙,試圖握向安西這片剛剛止的傷口。
更令陳子昂警惕的是,這些滲並非無序,其背後似乎若若現地指向中天竺某些仍懷念戒日王時期榮的勢力,以及北天竺一些試圖藉助外部力量擴張的邦國。他們看中的,或許不僅是安西的市場與財富,更是其作為連接東西方樞紐的戰略位置,乃至……將其作為將來可能干預吐蕃事務、或與更東方勢力抗衡的前沿。
李瓔與郭待封再次被召至都護府後堂,這一次,陳子昂的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峻。他示意二人翻閱那些已按時間、地域、關聯人梳理過的報摘要。
“豺狼方去,梵影隨形。”陳子昂待二人看完,緩緩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室顯得格外清晰,“天竺諸邦,看似禮佛向善,然其北地諸國,與吐蕃勾結有舊,今見我安西新定,便以香火為煙幕,以商利為餌,行窺探、分化、滲之實。蘇海政已為其所,疏勒民心亦其擾。若任其滋蔓,不出一二載,安西恐非復唐土,人心將附離於雪山之西。”
郭待封一拳捶在案上:“這幫禿驢和商!大將軍,讓末將帶兵,把于闐那個妖僧和疏勒的鬼廟先端了!看誰還敢搞鬼!”
李瓔卻憂心忡忡:“郭將軍稍安。懲治個別僧、搗毀一兩寺廟易,然其勢已,在遠邦。我若行事過激,反授其口實,煽更大變。且天竺遙遠,山川阻隔,大軍遠征,談何容易?”
“李副都護所言,正是關鍵。”陳子昂走到巨大的輿圖前,手指劃過吐蕃南部邊緣,落在那片標示着諸多小國名稱的北天竺區域,“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終是下策。天竺影響植於其地,斷其蔓,須傷其,至,要讓其知我大唐非僅能守土,亦有雷霆之威,能越雪嶺而擊其不軌之心!”
郭待封眼睛一亮:“大將軍要打天竺?!”
“非為攻城略地,而為懲戒震懾,廓清邊患,並……”陳子昂目銳利,“打通一條讓安西得以息、甚至反客為主的戰略通道。”
他詳細闡述了自己的方略:
第一,目標有限。不以佔領天竺土地為目的,而是針對與吐蕃勾結最、對安西滲最力的北天竺“磔迦”、“烏仗那”等邦國,實施一次快速準的打擊。旨在摧毀其可能支持吐蕃或向安西滲的軍事潛力與重要節點,俘獲其王公貴族,繳獲其積累財富。
第二,策略迂迴。大軍不經吐蕃核心區域(以免刺激吐蕃鬥各派暫時聯合),而是選擇一條更為艱險但相對蔽的路線:以于闐為前進基地,先向南進昆崙山與喀喇昆崙山之間的“羌塘”邊緣地帶,再擇機向西,翻越險峻的“喀喇昆崙山口”或“明鐵蓋達坂”,突然出現在北天竺諸邦的側後方。這條路線極其艱苦,但可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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