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那裡，灰的地面在腳下延，看不到盡頭。空間邊緣的黑暗己經燒到了距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像一隻正在合攏的。

“怎麼選，是你和的事。”周老頭說，“我只是把信息給你。”

他的影開始變得明，從腳往上，像被水稀釋的墨。

“還有最後一樣東西。”他說，“鐵鏟里封着一道完整的守燼人傳承。你共鳴度到了五十，就能打開。”

“怎麼打開？”

“握着鏟柄，用靈力灌輸。它會自己告訴你。”

周老頭的影徹底消失了。

灰空間崩塌。

王晨的意識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從某個很深的地方拔出來，猛地拋回現實。

他睜開眼睛。

教室里很安靜。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翻卷子的嘩啦聲，前排生背單詞的蚊子。同桌陳浩趴在桌上，正在玩手機，屏幕照在他臉上，發綠。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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