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讀課的聲浪像一鍋煮開的粥。

幾十個人同時朗讀課文，聲音疊在一起，分不清誰在念《赤壁賦》誰在背《離》。王晨盯着課本，眼睛在看“寄蜉蝣於天地”，但腦子在知另一件事。

左肩突然一痛。

是刺，像有人把一燒紅的針從肩胛骨隙里進去，又轉了一圈。不是鈍痛，是帶倒鉤的，扎進去之後還往回拉了一下。

他的手一抖，課本從膝蓋下去，啪的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不是他的痛。

他的左肩沒傷。但慕傾城有，慕府石台上留下的，覺醒度八十五的反噬。鏈接在傳痛覺，像兩個人共用同一副神經系統，的傷口了他的傷口。

他彎腰撿書，作很慢，用右手按住左肩。力道不重，但力傳過去，鏈接那端的痛似乎輕了一點。

他知到的位置。三樓，靠窗，第二排。也在捂着左肩，眉頭皺着，手裡握着筆，在假裝聽課。兩個人隔着兩層樓板，同一個作，像被一無形的線扯着的木偶。

“王晨。”

老師的聲音把他拉回教室。

“這道題，你上來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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