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剛說完灌了一大口可樂，咂咂，眼睛着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群，像是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熱鬧。

周卿雲聞言，輕輕搖了搖頭。

“我們不會一首落後。”他說。

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篤定。

他着那些繁華的景象，目越過人群，越過商店，落在更遠的地方。

那裡是港城的天空，高樓大廈的廓在午後里勾勒出堅的線條，有幾隻海鷗在樓群間盤旋。

“此時港城的繁華，也將是以後國的影。我相信，要不了多久，國也會有很多城市，能和港城一樣繁華。不，是比港城還要繁華。”

趙志剛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那笑容不是嘲笑，是一種大人看小孩說大話的寬容，還有一點點無奈。

他把可樂罐換到左手，右手拍了拍周卿雲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哈哈，你可是真夠樂觀的。”他說，眼睛眯起來，出一點揶揄的。“你知道港城現在人均GDP有多嗎？一萬兩千多金。你知道我們現在有多嗎？三百多金。這是什麼概念？人家走一步，咱們得跑一百步。我在經貿委有個朋友，專門研究這個的，他說這‘發展鴻’，不是那麼容易填平的。我想啊，在我有生之年，是看不到你所說的中國嘍。”

他說著，又喝了一口可樂，目裡帶着一種過來人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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