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剛被他這輕描淡寫的反問噎住了。

他張着，瞪着眼，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他仔細打量着周卿雲，想從這張年輕的臉上找出點什麼破綻。

可周卿雲就那麼平靜地看着他，眼睛里沒有狂熱，沒有激，只有一種讓人不的篤定。

“不是，你這……”趙志剛撓了撓頭，把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髮撓了。“你這讓我怎麼說呢？我跟你說，我走過的地方比你多，見的世面也比你廣。國我去過，日本我也去過，歐洲那些國家我也去過幾個。人家的繁華，那是幾百年工業革命積累下來的，咱們這才多年？你這想法……”

他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下去。

他轉頭向陳念薇求助：“陳念薇，你這個合伙人，似乎腦子有點不太好使啊！他不會是被港城的繁華引發癔症了吧？”

陳念薇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就站在他們旁邊。

沒有看那些繁華的商店，沒有看來來往往的人群，只是安靜地站在周卿雲邊，像一株安靜的白玉蘭。

聽到趙志剛的話，轉過頭來，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你才癔症呢！”說，語氣裡帶着一點嗔怪，還有一點護短的意思。“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嗎？”

趙志剛被兩人這一唱一和弄得徹底沒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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