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里那子嚴肅味道，被黑的吉普車遠遠甩在了後。

車廂里的氣氛，卻沒能立刻輕鬆下來。

潘麗麗靠着車窗，看着窗外縣城裡那些還算整齊的街道，那雙眼睛，這會兒卻矇著一層思索。

“這麼說，只要我們能拿下劉科長那個年底福利的訂單，玻璃廠那邊，就不敢不給咱們開工了？”回過頭，看向正在開車的肖東。

肖東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秦小姐，是個明白人。看重的不是我們肖記酒坊，是劉科長背後那個縣採購科的牌子。”

“那就更得儘快把這訂單拿下來了。”潘麗麗的眉頭，又擰了起來，“不然，今天在秦雅面前吹的牛，還有在程廠長面前許的諾，就都了空頭支票。程斌那老狐狸，明得很，到時候第一個翻臉不認人的，就是他。”

“潘姐說的對。”柳玉婷從後座探過子，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這會兒也多了幾分認真，“可這訂單要怎麼拿？總得先把咱們的果酒，擺到貨架上，讓人家瞧見才行吧？可咱們連瓶子都還沒定下來呢。”

這是一個死循環。

肖東握着方向盤的手很穩，臉上沒什麼表。

“瓶子的事，程斌那邊三天後給答覆。他被劉科長的名頭唬住了，多半會鬆口。但咱們不能幹等着。”

他頓了頓，那雙黑沉沉的眼睛里，閃過一果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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