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斜着眼，沒接他的煙，那雙眼睛，又越過肖東的肩膀，瞟向了後頭的潘麗麗和柳玉婷。

“不過嘛……”他故意拖長了音，那臉上，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商行明面上的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私下裡，也不是不能作。”

肖東心裡明白了。

他收回煙，把那包煙首接放在了桌上。

“那您給指條明路？”

“就看你上不上道了。”胖子出兩短的手指，在桌上捻了捻，那眼神，充滿了暗示。

“你那酒，要是想賣上價，我們底下的人，幫你往各個鋪子里跑，跟那些老闆們宣傳宣傳，那可是頂頂重要的。你說是不是？”

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說道：“我們的人西跑，連口水都喝不上，這說得過去嗎？”

“那是，那是。”肖東笑着附和，“這事要是能辦，辛苦費不了你們的。”

那胖子見肖東鬆了口，臉上那點虛偽的矜持也沒了。他嘿嘿一笑，那眼神，更放肆了。

“老弟，我說的這些，可都是給上面那些領導的辛苦費，跟我可沒關係，你得明白。”

“那我懂。”肖東笑了，“那你呢？你想要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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