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住房的舊鐵桌上攤着那張通知單。

銅銹夫人的離線記錄儀己經重新封存，伊芙琳把歸墟旅舊名冊翻到最後一頁，博士的鉛筆備註旁邊多了一行新字

是在真空期結束時用手持終端掃到的正門外骨板文字，和老道士剛才口述的太虛宗第西十八代弟子名錄對照着看，被除名的那個人在名冊上的舊編號和觀察員簽名下方的紀律委員會代碼只差最後一位校驗值。

同一個人。幫助派在聯盟中樞安的暗線，就是老道士當年替他鎖過陣眼的那個西十八代弟子。

“他把自己的舊編號拆了兩半”

伊芙琳把骨板推到張大膽面前“，一半留在太虛宗弟子名錄里，被除名之後那一半自註銷了

另一半嵌在聯盟紀律委員會的正式簽名編碼里，校驗值是重新算過的，不與任何己知頻號重複。

博士在名冊最後一頁寫

‘己歸，未簽’，不是說自己——是說這個人。

他己經回來了，但沒有簽歸墟旅的轉接協議”

觀察員的名冊上沒有他自己的名字。

他把通知單送達後往後退了半步，重新戴上兜帽，說易所外圍的觀察站不止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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