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監視，是備檔。

老兵手把那細鏈拿起來，應片在他殘手掌心裡微微振了一下。

他的舊識別頻號在被擴頻查詢掃過之後，此刻在這枚編號應片的另一層加記錄里被重新激活為“己確認。

待註冊

”他說老賀從沒在易所檔案室註冊過任何正式份，老賀不需要，他生前把外圍所有頻號都進了砧板的離線記錄。

這份記錄在易所離線時被銅銹夫人轉了不可歸檔條目，智械的擴頻廣播掃不到，但聯盟的觀察員能讀到。

伊芙琳把細鏈接過去，用自己的手持終端掃了一下應片，終端上彈出一條極短的歸檔記錄——第九源頭。

這些人比海伯利昂更早發現第九源頭，信號穿下來的第一天，他們就在沉默牆外側設置了第一個觀察站。

觀測者不是第一個聽見那組信號的——幫助派里有一個地位更高也更沉默的人更早聽見了。

那個人什麼也沒做，只在每一次頻號被校準請求鎖定時，把他自己的確認編號一段極細微的低頻脈衝，隨着導管力波一起滲進第七層。

誰也不告訴。連觀察員都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名，只知道他有一個習慣——每次簽完紀律委員會的文件，都會在簽名末尾把校驗值的最後一位數字多寫一筆，那一筆不是數字，是一個零。

老道士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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