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己經完第一次近，滲場正在收”

張大膽抬頭看了一眼天窗。

玻璃表面開始結霜——極薄的一層，不是從邊緣往中間蔓延，而是同時整片天窗均勻泛白。薄霜出現，意味着第一次近己經完。

滲場在完第一次溫差映後正在向第二次近過渡，霜消失的那一刻就是正式鎖定因果特徵的信號。

他從雜架底層拿出那把舊螺刀，將刀頭頂在砧板桿螺紋最深。

手柄底部的三稜鏡刻痕正好對準了沉檀板上的碎屑殘留點。

拔高那條曲線的方法是逆着當年擰方向轉半圈，但不能用碳鋼，要用銅——銅的反饋恰好能還原多年前被拔走的那條基準軸零位。

老道士從通風口隔層把銅片遞下來，張大膽將銅片墊在螺刀刀頭與螺紋之間，然後逆時針擰了半圈。

砧板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

不是金屬聲，是某種被抑了太久的力突然釋放。

那條被拔高的基準軸應聲回落，整條舊力曲線從天窗投下來，在薄霜表面形一道正在快速衰減的投影。力曲線在被拔走的那一刻同時消失，薄霜維持着最後的完整。

滲場失去了校準基準軸，在同一瞬間進短暫的“不可解析”狀態——冷熱替仍在繼續，但溫度變化不再指向鑒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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