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還沒消失。

張大膽把銅片從砧板桿螺紋里出來，銅片表面還殘留着剛才拔曲線時留下的極細微反衝餘震，整片銅片在掌心微微發。

他把銅片還給老道士，說

“你剛才用沉檀板屏蔽因果特徵的時候，麥克斯韋妖的滲場己經把你的銅片也掃進不可解析變量了。

沉檀板能屏蔽因果，但銅片本是陣符——陣符在熵減場里屬於待歸檔對象。

它現在暫時找不到你，是因為滲場在失去基準軸後把銅片的響應誤判為砧板的部噪音。

噪音遲早會被過濾。

噪音過濾之後，你的位置就會暴”

老道士從通風口隔層下來，落在地上時踉蹌了一步。

他把銅片接過去，沒有多問，只是把銅片在鑒定室牆上那排凹槽線路的叉節點上用力一——銅片邊緣嵌進凹槽，把鑒定室所有仍在運行的監測迴路一次全短路了。

牆上那排暗銅的凹槽線路發出極短促的閃，然後全部熄滅。

鑒定室里只剩下砧板微微運轉的細響和天窗外進來的極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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