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從通風口隔層往下看了一眼，說滲場通常先從最外圍的凹槽線路開始應溫度變化，然後向中心收。

易所西周全是石柱上的門，唯獨鑒定室上方這箇舊通風口是首通外圍的。

他讓張大膽先上沉檀板——趁推演還沒鎖定鑒定室部。

張大膽把沉檀板在砧板力傳正上方。

板剛到鑄鐵檯面，通風口隔層里的銅片就發出一聲極細的嗡鳴。

沉檀板把傳之前殘留的那道舊力曲線重新激活了，幾段被忘的離線記錄從砧板深浮上來——全是同一把螺刀在不同年份留下的數據。

最早一段數據顯示這把螺刀首次被使用時，砧板正上方還沒有任何歸檔記錄，它留下的第一條曲線被標註為“校準基準軸”。

後來老賀用同一把螺刀反覆校準桿螺紋，每一次都會在基準軸上疊加一層極細的修正值。

而基準軸末段有一小截被人為拔高了一檔——拔高它的人不是老賀，是螺刀的原主。

他在多年前用這把螺刀擰開過砧板的封外殼，把老賀的離線備份芯片從易所檔案室的聯網終端里單獨隔離出來。

那條被拔高的曲線節點旁邊，用極細的刻痕留了一個時間。

時間不是融合元年的任何一個日期，而是更早——早到易所還沒有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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