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從出現到消失大約能爭取到多緩衝時間，他剛才在外面那預推演的短暫測試中己經測定過。

如果他現在立刻出發，可以在滲場覆蓋到鑒定室之前抵達沉默牆隙，用螺刀敲完三下暗號並收回傳導信號。

他提議張大膽和老道士趁薄霜還沒消失，先把導管碎片放進砧板力傳里故意製造一條異常應力曲線

讓推演在初次數據里補全那條曲線再多爬一層邏輯，等它發現自己需要重新校準才能鎖定因果特徵時，己經來不及第二次近。

而且沉檀板能屏蔽因果特徵，同時把它自提純砧板無法歸檔的“不可解析變量”——當年那個被太虛宗除名的人就是用它把自己從中央準備室的待歸零名單上徹底抹掉的。

張大膽聽完，把合金板放在砧板鑄鐵檯面上，然後從老道士手裡接過沉檀板。

還沒等他開始作，一把被磨得極薄的舊螺刀從鑒定室雜架底層被老道士出的餘震中滾到他腳邊——這把螺刀的手柄底部刻着三稜鏡符號

正是阿基米德之鏡持有者的舊。老道士說刻痕己不平了，幫助派的人從不在易所正式面，但他會在溫度變化第一次發時把這份推演草案複寫一份。

原件就是剛才那把螺刀被歸類為雜之前最後一次校準砧板時留下的離線力曲線。

他現在拔走這條曲線會導致麥克斯韋妖的冷熱滲場在薄霜消失前短暫失去方向。

張大膽用手背住鑒定室天窗旁邊的舊水管。

鋼管上半段冰涼，下半段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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