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塊，老賀在石板第二行被刮掉的容，不管你是用石屑回填層反推也好、用投影重現也好——鑒定單上要求的是原文容，不是推測。

老賀當初在石板第二行被刪前，通過後勤組的臨時鑒定目錄將這一行暫存為‘待驗證’，待驗證時限到今天為止還沒過期。

易所不存檔原文，但你可以向被授信過的舊系統介質首接讀取。

那台介質現在就放在鑒定室角落。”

從屜里出一張空白臨時准證，填上老道士的編號、老兵的舊礦工編碼、年輕囚犯在哨站檔案室未刪除的調離申請號段，和一塊沉檀板的材質分類代碼

然後抬頭看着張大膽，義眼和眼同時聚焦在他手背藍印上

“至於你，你是被掛了賬的人，在這三塊骨板全部完歸檔之前，你的臨時准不會被撤銷。

但你記住——我給你住，給你基本供應，不是因為老賀跟我深。

是因為你手裡那塊沉檀板在易所的舊砧板上還留有沒付清的手續費。

易所從來只認價值不認來歷。

你這次可以留下——但你欠這裡的己經不是老賀的債了，是你自己的鑒定單。”

老兵從牆邊走過來，把殘手放在三塊骨板上方，沒有，只是停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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