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塊空白骨板並排放在舊礦車改造的桌子上，右上角各有一枚老賀的指紋。

指紋是上去的，不是印泥，不是墨——是拇指首接在骨板表面留下的油脂紋路，在特定角度下會微微反。

銅銹夫人從桌後站起來，走到房間左側一扇不起眼的暗門前，用義眼對着門框上的凹槽掃了一下。

暗門打開，裡面是一間很小的鑒定室，沒有窗戶，西壁全是嵌式骨板架，正中擺着一台老舊的礦度檢測砧板——鑄鐵檯面，手桿，砧板邊緣刻着一圈己經磨損得幾乎看不清的刻度線。

旁邊架子上碼着幾排空白的標準骨板、一盒炭筆、兩把刻刀和一瓶封存得很好的骨板膠。

“第一塊，路線圖，從牢籠到易所的完整路徑，每一步的土層類型、導管力閾值、鬚生長介質差——全要標註。

第二塊，第七活的半衰期實測數據。

你從窪地黏濃度、舊殘段角質殼水速率和棄管區空管迴音差三個維度分別校準。

第三塊，老賀在石板第二行被刮掉的原文——鑒定單上要求的是原文容，不是推測。

鑒定室角落那台舊砧板是老賀生前用的最後一台離線記錄終端。

易所沒把它聯網，他如果存過什麼東西，就還在裡面。”

銅銹夫人說完就退回到結算室門口，把義眼裡的銅合金瞳孔對着張大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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