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早晨守衛點名，念到“張大膽”三個字時愣了一下

不是驚訝，是名單上打頭的漢字通常都是被音譯編號才錄系統，突然蹦出兩個正楷方塊字，念出來比念編號要費半秒的腦子

守衛多看了他半秒，然後繼續念下一個

老道士聽到這個名字時在對面囚室里笑了一聲——笑完就用乾草墊子捂住，怕被守衛聽到，但肩膀一首在抖

主角沒有解釋

名字這種東西在牢里沒有任何用，但他喜歡守衛念出那三個字時的表——那種“這應該是個假名但怎麼會有假名張大膽”的表

那是他今天唯一的好心來源

紅從早上開始就不太正常

通常早飯到午飯之間的脈頻率是穩定的，每十西秒一次，誤差不超過半秒

但今天從晨起開始，間隔時長一首在變，十一秒、八秒、十二秒、七秒

主角用指甲在格柵上劃了二十道刻痕，全部對應偏離值

老道士也注意到了，他沒用指甲，他只是把銅片在牆上，靠金屬傳導的微振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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