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

連續檢查了他很多遍：他的腦區沒有新活波形，藍印溫度在斷崖式下跌，他的卡池列表裡那張C級卡沒有進層——它只是停在了存儲界面

紅用了七分鐘才回歸正常基線

然後，那個站在走廊盡頭的影又出現了

這一次他沒有馬上走，站的時間比上一多出很久

張大膽用眼角餘確認了一個事實——這個人是逆的，但廓不是靜止的

他的手指在側極其緩慢地做着一個手勢：一個循環的、重複的、像在轉一看不見的骰子

等他離開後，張大膽手心全是汗

老道士在對面的囚室里，聲音第一次帶着真正的不安：“那是檢測員之一，確認了你的編號

他的編號在牢里沒人敢說，我也沒見過哪個囚犯被分到跟他同居一條走廊

但我想你應該知道——他每次出現，都是在某個囚犯即將被標註時”

但他沒有在下午兩點以後的任何時刻接近張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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