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委員會召開的聽證會還沒開始，趙將軍桌上的電話就被打了。

先是裝備局材料打來的。將軍，委員會調了漢斯那篇論文的原件，不是複印件，是原件。馬普學會檔案館連夜傳真過來的，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

又是軍工電機廠劉總工打的。老趙，我聽說聽證會名單上有三個電機工程院的院士？他們聯名寫了份補充質詢，說林舟的扭矩指標違反了麥克斯韋應力張量的基本約束。

後面陳部長。奧聯邦大使館今天凌晨發來一份外照會，他們‘注意到’刑天項目，並表示‘嚴重關切’。他們在等着看笑話呢？

趙將軍猛地把帽子往桌上一摔，媽了子。他們連漢斯論文的原件都調來了，這是要幹什麼。這群人都學傻了。至於嗎？

聽證會當天。會議室里十五名委員坐得整整齊齊，旁聽席上還加了三把椅子，馬普學會派來的代表。奧聯邦駐華使館的科技參贊。以及一位頭髮全白的北航老教授，據說是國關節電機領域的泰斗。

孫主席面前擺着一疊文件，最上面那份正是漢斯論文的原件，封面右下角有漢斯本人的親筆簽名，紙張邊緣微微發黃，從馬普學會檔案館調出來的真跡。

孫主席宣讀第一條質詢：漢斯院士在《應用理通訊》發表的《大型人形作戰平台可行論證》中明確指出，鈦基複合材料在碳納米管積分數超過百分之三時會出現不可控團聚。刑天機甲的設計指標要求積分數達到百分之十一。他抬起頭，漢斯院士的結論是：此路不通。

第二條。關節電機扭矩存在理極限。全球實驗室最高紀錄是西門子的三千二百牛米，刑天需要一萬二。

第三條。三十七個自由度的實時控制演算法複雜度超出任何現有計算機的理能力。

孫主席念完六條，摘下老花鏡。以上六條，每一條都有實驗數據支持，每一條都經過國際同行評議在，證明機甲不可行。我們不能白白浪費資源。

他翻到最後一頁附件，委員會還收到一份補充質詢，由兩位國電機工程院院士聯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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