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什麼都不挑，就挑格式。”

晚飯是火鍋，鮮魚片薄片碼在冰盤上，牛油底料是從蜂房裡翻出來的重慶老火鍋。

十幾個人圍着一張大圓桌，熱氣熏得窗戶玻璃蒙了層水汽。林采兒夾肚的時候被謝含韻敲了兩次筷子，第三次終於搶到一片，在香油碟里涮了一圈塞進裡。“完！八秒剛好。”

“火候講的是時機，你每次都錯過。”謝含韻端着茶杯慢條斯理地補刀。

蓉兒把剛片好的魚片端上桌，魚片切得極薄，在燈下幾乎明。

鄒梓瑜剛把最後一片紅糖糍粑夾進碗里，聞言抬起頭說炸魚那鍋油還有大半，要不要再炸點別的。溫若瑜在角落替秦大爺補全資表，放下鉛筆把筆帽擰放回圍口袋。

“若瑜，吃飯的時候別幹活。”秦奈奈端了碗新調的蒜泥麻醬過來。

“已經幹完了。”溫若瑜把表格在調料瓶下面。

“那就多吃點。你最近瘦了不——林靈說你在閱覽室熬了好幾個通宵，明天早上再空腹幹活就把手稿鎖進屜里。”

溫若瑜認真地解釋熬夜是因為於明遠的斷層數據需要手比對參數，吃飯會打斷思路。秦奈奈沒接話，把麻醬推到面前，又夾了片魚片放進碗里。

晚飯快結束時秦大爺忽然提起給庇護所改個名的事，說每次搬家都跟着地名走，不如想個固定的。

“麓湖就好。”龔元盛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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