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奈奈發燒那天，是溫若瑜第一個發現的。

早上去廚房準備熬粥，發現灶台邊那管蜂王漿還擱在碗櫃頂上，蓋子擰開了，裡面的漿只了一小口——比平時了大半。

放下米袋，在圍上了手，上樓敲了秦奈奈的房門。

沒人應。

溫若瑜又敲了兩下，沒靜，擰開門把手推開一條——秦奈奈蜷在被子里，臉埋在枕頭上，出來的半截脖頸泛着不正常的紅。

溫若瑜快步走到床邊，手探了一下額頭。

燙得嚇手。

沒有慌。轉下樓，先去敲武逸飛的門，再去通知楚香香，最後回廚房把粥的火關小。優先級排得和在道靈宗整理實驗數據時一模一樣。

武逸飛上樓的時候楚香香已經在床邊了，一手按着脈搏一手翻眼皮。

“不是普通發燒。異種能量在劇烈波——蜂後晉升的前兆。”

“發燒還能死人？”

“死不了，但難是肯定的。”楚香香從藥箱里翻出針灸，“我用針幫穩住經脈。蘇青黛那邊熬一副退燒的方子，你在這兒守着，有況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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