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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瑾殤_第21章 故人來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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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將盡的一個傍晚,趙瑾怡正給後院的黃瓜架子綁新繩。暑氣未消,蟬鳴聒噪,額角滲出細的汗珠,心裡卻難得平靜。這山居日子過着過着,竟也習慣了。前幾日摘的桃子送出去大半,還剩幾個擱在廚房,明天可以做桃醬。

沈清辭推開門時,趙瑾怡正蹲在地上系最後一繩。沒回頭,只聞到一陣悉的茉莉花香,便知是誰。

“又帶什麼了?上回的桂花酒還沒喝完。”

沈清辭沒有像往常那樣笑嘻嘻地接話。趙瑾怡約覺得不對,首起,轉過。沈清辭站在院門口,手裡着一封用麻布包着的東西,神見的凝重。

“趙姐姐,”低了低聲音,“有人從北境送了這個來。指名要給‘趙瑾怡’。”

北境。趙瑾怡心頭輕輕跳了一下,面上依舊沒什麼變化。手,接過那包東西。麻布糲,手還有細沙粒,顯然是長途跋涉而來。包得極嚴實,解開三層,裡面是幾張皺的、質地劣的紙,墨跡有些暈染,但字跡用力,紙而出。

“我屋裡看。”趙瑾怡說。

沈清辭跟進了正屋。趙瑾怡點了油燈,將信紙在桌上鋪平。信是寫給的,抬頭便是“夫人趙氏親啟”,這個稱呼己許久未見。落款蓋着一個紅指印,旁邊歪歪扭扭寫着“劉大柱叩上”。

不認識這個人。

但信的容,讓的眉頭越皺越

信上說,他是北境老牛獵戶劉老栓的兒子。三年前,他父親和母親曾在風雪夜裡救起一名重傷的年輕軍,在烽燧里照顧了他兩夜,首到兵找來。事後有人上門,給了老兩口二十兩銀子,讓他們改口說沒有救過人,若有人來問,只說什麼都沒看見。老兩口膽小,照做了。後來差來查,他們也確實說沒救過。

但去年冬天,劉老栓病重不起,臨終前抓著兒子的手說:“那年那個軍,不是柳姑娘救的。柳姑娘是後來才到的,給了銀子,還帶了一個手腕有疤的男人來,讓咱別說出去。爹這輩子沒做過虧心事,就這一件……憋了三年了。你要是見到那位夫人,替爹說一聲,對不住。”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