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鎮山“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又多看了一眼，順口問了句：“在哪上班？”

“我在市裡，電子廠做文員。” 高芷麗回答，語氣自然，沒有怯場。

“哦，坐辦公室，好。” 楊鎮山點點頭，沒再多說，注意力又回到車上，對陳師傅代，“對了，老陳，我礦上那幾台鏟車和貨車，也該保養了，你回頭列個單子，一起弄了，年前結清。”

“好嘞！楊老闆放心！” 陳師傅滿口答應。

高芷麗見狀，便對陳師傅說：“姐夫，我給姐買了點東西，放屋裡了。你們忙，我先走了。”

“行，路上慢點。” 陳師傅道。

高芷麗又對楊鎮山微微頷首，轉走了。楊鎮山看着離開的背影，首到走出修理廠大門，才收回目，對陳師傅隨口道：“你妻妹？看着斯文。”

“是啊，在市裡工作，見過點世面。” 陳師傅笑道，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炫耀。

車很快修好了。林日青擰最後一顆螺，從車底爬出來。楊鎮山試了試車，異響消失，他滿意地點點頭，很爽快地付了錢，比陳師傅報的價還多給了一百，說是“辛苦費”。

臨走前，他搖下車窗，對送出來的陳師傅說：“老陳，手藝不錯。以後車的事就給你了。對了，下周末我礦上有點事，請了幾個朋友吃飯，在‘悅來酒家’，你也來吧，幫我陪陪客。”

陳師傅寵若驚，連忙答應：“一定到，一定到！謝謝楊老闆看得起！”

霸道車噴着尾氣開走了。陳師傅着那疊鈔票，臉上放，轉對林日青和大劉說：“看到沒？這才是大老闆！爽快！跟他搞好關係，不愁沒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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