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站在圍牆上，看着院子里的人忙活。張敏在指揮人們鋪土，王師傅在搭架子，陳姐在廚房裡燒水，方晴在磨刀，周玲在槍，小喬在篩沙子。小雨和小草蹲在牆角拔雜草，一人手裡攥着一把，比誰拔得多。

太黃黃的，照在院子里，不熱，暖洋洋的。

王師傅不只是會種菜，他還當過兵。蘇禾跟他比了一場摔跤，王師傅輸得心服口服。

“你什麼人？”王師傅躺在地上問。

“退役的。”

“什麼部隊？”

蘇禾沒有回答，出手。王師傅握住，站起來。

王師傅住下來的第五天，蘇禾找到他。

“你在部隊待了幾年？”

“十二年。”王師傅正在搭黃瓜架子，手裡拿着繩子，“偵察連的。”

蘇禾點了點頭。“你的人，槍法怎麼樣？”

“還行。比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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