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區的門打不開，C區的門也打不開，兵營的門同樣打不開。陸沉把自己關在隔間里，三天沒有出來。系統幕上的數字停在戰將境中期百分之八十八，不了。鐵牛守在門口，誰都不讓進。蘇苒把粥放在門口，鐵牛端進去，碗空了端出來。楚黎蹲在牆角磨刀，程雨桐守在他旁邊。周遠在靶場練槍，陳壘在倉庫里清點彈藥。江寧在隔間里畫地圖，江檸守在他旁邊。馬進帶着馬蘭、馬、馬武、馬軍在基地外面巡邏。李虎站在崗哨上，步槍舉在口，看着南邊的路。

第三天夜裡，陸沉從隔間里走出來了。他的眼睛里有金的，不是戰將境的金紅，是純金。他走出隔間的那一刻，鐵牛手裡的砍刀掉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上。

“戰王境了？”

“還差一點。百分之八十八。差百分之十二。需要殺怪。很多怪。”陸沉走到沉安泉邊，蹲下來，把手進水裡。靈氣從水中湧他的，系統幕上的數字從百分之八十八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九。“明天，去兵營。把那扇門劈開。”

鐵牛把砍刀從地上撿起來，背在背上。楚黎把兩把長刀從牆壁上取下來，背在背上。程雨桐把金長刀握在手裡。周遠把狙擊步槍扛在肩上。陳壘把大鐵鎚握在手裡。江寧把地圖折好塞進口袋，江檸把軍刀別在腰帶上。李虎、馬進、馬蘭、馬、馬武、馬軍都準備好了。

天亮之前，十西個人出了基地大門。陸沉走在最前面，爪子武握在手裡。金紅的氣刃沒有放出來，但爪刃上的暗金紋路亮得刺眼。

兵營到了。大門開着，走廊空，沒有怪。地下三層，那扇鐵門還在。陸沉站在門前，把爪子武舉過頭頂，金紅的氣刃炸開了，五十米長。他深吸一口氣，將真氣灌注到極限，氣刃從五十米到了半米，但度提高了百倍，從金紅變了純金。這是他三天閉關領悟的——不是追求長度，而是追求凝實。

他劈了下去。鐵門上炸開了一道金的閃電，門板上的銹跡全飛了，門框變形了，門裂開了。陳淵在門後笑了一聲，很短：“戰將境巔峰了。但還是不夠。”

陸沉沒有收刀。他又劈了一刀，門裂得更大了。鐵牛衝上來，砍刀進門，用力撬。楚黎兩把長刀也進去撬，程雨桐的金長刀也進去。所有人都在撬門。門從一指寬變了一拳寬，從一拳寬變了半臂寬。

陳淵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夠了。別撬了。我出來。”

一隻手從門裡了出來。不是怪的手，是人的手。皮白，手指細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陳淵從門裡了出來。他個子不高，比陸沉矮半頭，瘦，穿着一件白的實驗服，服上有，乾涸的，發黑。他的眼睛是金的，和陸沉眼睛里的金一樣。他看着陸沉，笑了，角往上翹，但眼睛里沒有笑意。

“你比我想的快。戰將境巔峰，夠了。我等你到戰王境，但你提前來了。”陳淵把手進實驗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扔給陸沉。是一把鑰匙，鐵的，很小，齒很深。“這是水庫那扇門的鑰匙。那扇門後面的東西，比我強。你拿着，等到了戰王境再去。”他轉往走廊深走，走了幾步，停了下來。“兵營地下三層的東西，你們己經清理了。我走了。有緣再見。”他繼續走，腳步聲越來越遠，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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