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把長刀在地上。“我爹沒說過這裡。”

陸沉用爪子武劈鐵門。金紅的氣刃炸開了，鐵門紋不。他又劈了一下，還是一樣。和兵營地下三層那扇門一樣，打不開。江寧蹲在鐵門旁邊，用手電筒照着門。門裡有空氣滲出來，溫熱的，帶着一化學藥品的氣味。他把手回來。“和兵營那扇門一樣。等你到戰王境。”

江檸把軍刀回腰帶。“那現在怎麼辦？”

陸沉把爪子武的氣刃收了，回腰側。“回去。等到了戰王境，再來。”

五個人原路返回。經過兵營的時候，李虎蹲在北門門口，手裡拿着步槍。他每天都來這裡等，等陸沉來，等一起去開門。陸沉從他邊走過去的時候，停了一下。“門打不開。等我突破，再來。”李虎站起來，把步槍背在肩上。“我等你。”

回到了基地，趙德厚站在門口，手裡沒有賬本。他看着陸沉的表，從口袋裡掏出賬本，寫了一行字：水庫，鐵門，打不開。合上，塞進口袋。蘇苒從隔間里端了粥出來，一人一碗。陸沉喝完粥，把碗放在地上。鐵牛喝完粥，把碗放在地上。楚黎喝完粥，把碗放在地上。所有人都把碗放在了地上。

蘇苒把碗收了，蹲在灶台邊開始洗。鐵牛走過去，站在旁邊，沒有說話。蘇苒抬頭看了他一眼，把碗遞給他。“你洗。”鐵牛接過碗，蹲下來，用抹布碗上的粥漬。蘇苒站起來，站在他旁邊看着他洗。兩個人沒有說話。楚黎蹲在牆邊，看着他們。程雨桐走過來，蹲在他旁邊，也看着他們。周遠從靶場回來，渾是土，走到灶台邊，自己盛了一碗粥，喝了兩口，走到陸沉面前。

“今天水庫怎麼樣？”他問。

“有門，打不開。”陸沉站起來，走到窗邊。南邊的山在夕中變暗紅，兵營的方向，那些心跳還在。水庫的方向，那些鐵還在。陳淵在門後面，還有別的什麼東西在別的門後面。陸沉把爪子武從窗台上拿起來，握在手裡。金紅的氣刃沒有放出來，爪刃上的暗金紋路在燈下跳，像管。

他把爪子回腰側，轉看着屋裡的人。鐵牛，蘇苒，楚黎，程雨桐，周遠，陳壘，江寧，江檸，李虎。還有隔間里的林薇、陸小禾、趙德厚、王德貴、劉永強、蘇醒者們。

“明天繼續練。練到能打開那扇門為止。”

鐵牛把碗放在灶台上，把柴刀從腰後出來，走出隔間。楚黎把兩把長刀從背上解下來，走出隔間。程雨桐把步槍背在肩上，走出隔間。周遠、陳壘、江寧、江檸、李虎，都走出了隔間。空地上，月下，九個人在練。刀，槍聲，腳步聲，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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