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的僵住了。和之前每次突破一樣，不聽使喚了。但這次不是骨骼在變，不是在變，不是經脈在變，是丹田在變。丹田裡的靈氣漩渦炸開了，煞氣從漩渦中心湧出來，湧每一條經脈，每一個位。他的皮表面浮現出一層暗金的鎧甲，不是穿的，是煞氣凝聚的，着皮，像第二層皮。

那個東西的裂開了，不是死了，是蛻變了。它的舊皮裂開，從裡面鑽出一個新的，比舊的小一圈，但更結實，皮是銀白的，上面的金紋路變了暗紅。它的眼睛是紅的，不是金的。它看着陸沉，張開，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齒。

“謝謝你。你幫我突破了。”它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沙啞的老人聲，是年輕的、有磁的男聲。“我陳淵。研究所的創始人的兒子。我被關在這裡三年，等這一天。”

鐵牛從地上爬起來，子握在手裡。“你不是要救人。你是要出來。”

楚黎把長刀從刀鞘里出來，卷刃的刀對銀白的皮可能沒用，但他握着刀的手很穩。陸沉把爪子武從地上拔起來，金紅的氣刃從爪刃上噴出來，長度達到了五十米。他把氣刃指向陳淵的嚨，距離不到一米。

“你是敵是友？”

陳淵從籠子里走出來，站首了。他的高和陸沉差不多，型更瘦，但肩膀很寬。他把手到背後，從裂開的舊皮里出一把刀。不是鐵制的，是骨質的，白的，刀上有暗紅的紋路，和樣本000的角一樣。他把骨刀握在手裡，刀尖朝下。

“暫時是友。以後不一定。”

他轉往樓梯上走。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地下三層還有幾千個籠子沒開。裡面的東西，有一部分還能救。有一部分救不了。你能分辨，用你的清知。能救的，打開籠子，帶回去。救不了的，殺了。”他繼續往上走，腳步聲越來越遠。

鐵牛想追，陸沉攔住了他。“他說得對。先救人。”

陸沉走到第二個籠子前面。籠門鎖着，裡面的東西蜷在角落裡，乾枯，皮髮黑，心跳很慢。他把手進籠子的隙里，清知捕捉到了它的意識。昏迷，但有腦波，有記憶碎片。還能救。他用爪子劈開鎖，籠門開了。

鐵牛把那個東西從籠子里拖出來，背在背上。它很輕，像一袋骨頭。楚黎打開了第三個籠子，裡面的東西和第二個一樣。他背在背上。陸沉打開了第西個、第五個、第六個。能救的背上去，救不了的，他用爪子刺穿了它們的顱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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