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貴。這個村的村長。”他的聲音在抖。“你們真的殺了那些東西？”

“真的。”陸沉鬆開手。“你們村裡有多人？”

“西十七個。灰霧降臨的時候有一百多個，死的死，跑的跑，剩下這些。昨天那些東西在村外面轉了一夜，今天早上才走。我們以為今天要死了。”

陸沉走進村子。村子里的人不多，老人，人，孩子，男人只有幾個。他們的服很舊，臉上有灰，但眼睛里有。陸沉讓鐵牛把從怪頭裡挖出來的靈晶分了一些給他們，告訴他們靈晶握在手心裡能吸收能量，能讓人變強。那些人半信半疑，但接過去了。

陸沉站在村口，看着周圍的山。山上的紅點己經清得差不多了，還剩幾個，在很遠的地方，不威脅。但更遠，在河的對岸，在山的另一邊，還有更多的紅點，麻麻，像一片紅的海洋。那些是還沒被清掉的東西，它們還活着，還在等。

王德貴端了一碗水出來，遞給陸沉。陸沉喝了，把碗還給他。王德貴看着陸沉手裡的爪子武，又看着鐵牛的工兵鏟和楚黎的兩把長刀，問了一句話：“你們能不能帶我們走？這個村子守不住了。柵欄擋不了幾天。我們需要的不是靈晶，是安全。”

陸沉看着王德貴的臉，那張臉上有皺紋，有疤痕，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個老人在求一條活路。他轉看着鐵牛，鐵牛點了一下頭。看着楚黎，楚黎也點了一下頭。

“能。收拾東西，跟我走。”

王德貴轉跑回村裡，扯着嗓子喊：“收拾東西！能帶的都帶上！跟這幾位走！”

村子里的人了起來。人們把糧食裝進口袋，男人把農別在腰上，孩子抱着家裡最值錢的東西，一隻，一條鹹魚。不到半個小時，西十七個人站在了村口，大包小包，老人扶着孩子，人抱着嬰兒。陸沉走在最前面，鐵牛和楚黎走在最後面。西十七個人走在中間。

回去的路上沒有遇到怪。那些東西被陸沉清乾淨了，剩下的不敢靠近。走了快三個小時，天快黑了，聚落的燈在前面亮了起來。趙德厚站在門口，手裡拿着賬本，看着遠走來的一長串人影，臉上的疤了一下。他從口袋裡掏出筆，翻開賬本，在第一頁寫了一行字：“今天，聚落人數，一百八十西人。”

陸沉走到他面前。“他們是倖存者，在村子里被困了很久。收下他們，能幹活，能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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