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隻異從山坡上沖了下來。它的型像狗，但裡的牙齒比狗多一倍，眼睛是紅的，皮上有一層細的鱗片，在紅的天下閃着暗。它的速度很快，從山坡到平地的幾百米距離只用了不到五秒。陸沉沒有退，爪子武從下往上，金紅的氣刃切開了它的頭，從頭骨正中一首切到尾椎。分兩半從他兩側飛過去，黑澆了他一。

【吞噬功。獲得本源氣×30。當前吞噬進度：1305/5000。】

山坡上的異群炸了。它們本來在猶豫，在等，在觀察。第一隻死了之後，它們不再等了。幾百隻紅的眼睛同時亮起來，幾百張同時張開，幾百聲嘶鳴混在一起，像一台巨大的發機在轟鳴。它們衝下來了，不是一隻一隻的，是一群一群的，像洪水一樣從山坡上傾瀉下來。楚黎站在陸沉左邊，長刀橫在前，刀上的銀白在紅的天下格外刺眼。他沒有等異衝到他面前，他衝進了異群中。長刀的銀白在黑暗中畫出一道又一道弧線，每一刀都砍在異的頭上或脖子上，一刀一隻，兩刀兩隻。

陸沉的知全開。幾百隻異的位置、速度、攻擊方向都在他腦海中。他不需要看，不需要聽，只需要把爪子揮向那些紅的點。氣刃三米長，一刀橫掃，三隻異攔腰斬斷。又一刀橫掃，又是三隻。系統幕在視野左下角瘋狂跳。

【吞噬功。當前吞噬進度：1335/5000。】【1365/5000。】【1395/5000。】【1425/5000。】

楚黎殺得不比陸沉，但陸沉的系統只認陸沉殺的。鐵牛不在，周遠不在，陳壘不在，沒有人幫他分擔。他一個人殺，一隻一隻殺，一刀一刀殺。爪子武的刀刃上全是黑，握把被浸得發。他把爪子在服上蹭了一下，繼續殺。異群的數量在減，從幾百隻變了兩百多隻，從兩百多隻變了一百多隻。但它們沒有退。樣本000死了，沒有人給它們下命令，但也正因為沒有命令，它們不會退。它們只有本能，攻擊，吃掉，繼續攻擊，首到自己死掉。

楚黎的長刀砍卷刃了。刀上的銀白滅了，刀口的缺口和鋸齒一樣。他把長刀往地上一，從腰後出那把短刀，繼續殺。短刀更短，需要離得更近，更危險。一隻異從他背後撲過來，他來不及轉，短刀從腋下反手刺出去，刀尖刺進了異的眼睛，刀穿過眼球進顱腔。異的砸在他背上，他踉蹌了一步，站穩，把甩掉，繼續殺。

山坡上的異越來越了。陸沉的吞噬進度從1425漲到了1725，從1725漲到了2025。儲空間從8.5立方米漲到了9.5立方米。他的胳膊酸了，不是累，是在燒。清在運轉，靈氣在經脈里運轉，兩種力量匯在一起，讓他的像一台不會停的機。他還能殺，繼續殺，殺到沒有異為止。

最後一隻異倒在了楚黎的短刀下。它撲向楚黎的臉，楚黎沒有躲，短刀從它的下顎刺進去，刀尖從頭頂穿了出來。它掛在刀上，西肢還在划拉，指甲劃過楚黎的臉，在他額頭上留下幾道痕。楚黎把它甩在地上，短刀拔出來，在異上乾淨。他轉過，看着山坡上的。幾百隻異，橫七豎八地躺在山坡上，黑從下面流出來，匯小溪，往下流，流到陸沉腳邊。

陸沉把系統幕打開。吞噬進度2025/5000。聚氣境中期，離後期還差2975點。他把幕關掉，把爪子武在異的上乾淨，抬頭看着天空。紅的漩渦還在，比之前更大了，幾乎覆蓋了整個天空。漩渦的中心那個黑的也越來越大，從里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涌，不是異，不是喪，是別的東西。能量波，楚黎說的那種能量波，從里湧出來，像瀑布一樣傾瀉到地面上。

楚黎把短刀回腰後，走到陸沉邊，仰頭看着那個黑的。“它裂開了。天上的東西要下來了。”

“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