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刀不錯。”

“我爹留給我的。他說這是用隕鐵打的，砍喪不卷刃。”楚黎把刀舉起來，刀刃在灰霧中閃着冷。“你用的是爪子？”

“異的爪子。樣本001的。”

楚黎的手指在刀上停了一下。他看着陸沉，眼睛里有一種東西，不是崇拜，是興趣。“樣本001是第一代。我爹說過，樣本001逃逸了，在地下繁了很多後代。你殺了它？”

“殺了。”

楚黎把刀回刀鞘，站起來。“你比我強。”

“不一定。你一個人殺了朱俊和幾十隻怪，我沒做到。”

“你不需要做。你有兄弟。”楚黎看着鐵牛、周遠、陳壘，又看着趙德厚、林薇、蘇苒，“你沒有一個人。”

陸沉站起來，把爪子武背在背上。卡車裝滿了，人上了車，葯上了車。楚黎跳上最後一輛卡車的車廂，長刀抱在懷裡。陸沉跳上去，坐在他旁邊。卡車發了，柴油發機的轟鳴聲在鎮子的街道上回。

回到聚落，趙德厚把那些人安排到廠房裡，騰出兩個隔間。林薇和蘇苒守着他們，葡萄糖一瓶接一瓶地輸。陸沉坐在牆邊，把地圖從口袋裡掏出來，鋪在地上。楚黎蹲在他對面，指着地圖上的紅點。

“這裡離聚落多遠？”

“一百多公里。走路三天，開車一天。”楚黎用手指在紅點和聚落之間劃了一條線。“路上要經過兩個鎮子，一片山地。鎮子里有喪，山地里有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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