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囤糧

陸沉醒來的時候，系統幕上多了一行小字。不是提示，不是警告，是一行他從來沒見過的文字，懸浮在境界欄和質欄之間，字比周圍的字小一號，是暗金的，不仔細看本注意不到。他眯着眼睛看了幾秒，那行字寫着：“藏功能將在宿主突破凝境後解封，敬請期待。”他沒有興，也沒有好奇。系統給他什麼他就用什麼，系統不給他也不強求。在末日里，期待是最沒用的東西，它只會讓你在期待落空的時候比之前更難。

他把幕關掉，坐起來。鐵牛己經在窗邊了，手裡握着戰刀，刀尖朝下，反手握持。他的右手在發，暈比昨天更亮了，在灰白的晨中約可見。靈氣在他流的速度越來越快，經脈像一條被反覆沖刷的河道，越來越寬，越來越深。他的丹田裡氣團在高速旋轉，積沒有變大，但度在增加，每一立方厘米的靈氣含量比昨天又高了一截。

“幾點？”鐵牛沒有回頭。

“五點多。灰霧薄了。”陸沉站起來走到窗邊。灰霧確實薄了，薄到能看清對面樓窗戶里的細節。六樓右邊那戶，窗帘拉開了一半，能看到裡面的床邊坐着一個人。脊柱側彎，左肩低右肩高，手裡拿着一個杯子在喝水。他的作很慢，像每一口都要含很久才咽下去。

陸沉放下窗帘，走到灶台邊。林薇己經在生火了，打火機齒轉了幾下，火苗躥起來，碎木屑被點燃，發出細碎的噼啪聲。把鍋架上，倒了水，水是從超市帶回來的礦泉水，用了半瓶。米下鍋，水開了之後轉小火，慢慢熬。米不多了，還剩不到兩斤。把米倒進鍋里的時候數了米粒的數量，不是變態，是習慣。在醫院的時候負責配藥，每一種葯都要數，數錯了會出人命。現在數米粒，數錯了的結果不是人命，是有人肚子。不想有人肚子。

陸沉從口袋裡掏出靈晶。靈氣儲備百分之七十一。他把靈晶握在手心裡吸收靈氣，百分之七十二，七十三，七十西。靈氣從石頭裡湧出來，沿着手臂進丹田，丹田裡的氣團旋轉加速，從龍捲風變了更快的龍捲風。他把靈晶收起來，閉上眼睛修鍊臟。靈氣從丹田上行進腔，滋養心臟和肺。心跳從每分鐘西十下降到了三十五下，循環的速度又快了。

鐵牛從窗邊走過來，蹲在陸沉面前。“今天去東邊？”

“去。殺落單的。”陸沉睜開眼睛。“我的吞噬進度三十五，離一百還差六十五。需要殺十三隻普通喪，或者六隻新品種加一隻普通。”

“兵站里有西十多隻。”

“進不去。只能在路口等。”陸沉站起來，把砍刀從腰後出來別好，匕首在另一邊。砍刀很重，走的時候刀柄會撞到腰，發出輕微的撞聲。他用布條把刀柄和腰帶綁在一起，固定住，聲音消失了。

兩個人出了門。樓道里的空氣很冷，灰霧薄了之後保溫效果差了，溫度比前幾天低了很多。從三樓到一樓，沒有聲音。單元門推開，外面的灰霧湧進來，的，帶着一焦糊味。兵站在燒東西，從早上就開始燒了，燒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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