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什麼？”

“學怎麼走路不發出聲音。”

陸沉皺了一下眉頭。喪走路不出聲，他見過。那隻英走路的時候就沒有聲音，那麼重的踩在水泥地上像貓一樣輕。它把這種技巧教給了兵站里的普通喪，它們學得很快，腳印一天比一天淺。

路口到了。陸沉蹲在老位置上，鐵牛蹲在他後。兩個人等了大概二十分鐘，沒有喪從兵站方向過來。兵站的方向很安靜，沒有腳步聲，沒有嘶吼聲，連燒東西的聲音都停了。

陸沉站起來，往藥店的方向走了幾步。捲簾門關着，門口放着一個塑料袋。袋子里裝着兩罐八寶粥和一包餅乾。他蹲下來，把塑料袋拎起來，下面着一張紙條。紙條上寫着：“兵站在囤糧。英在訓練喪。兵長昨天殺了兩隻不聽話的。”

他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塑料袋拎在手裡，轉往回走。鐵牛跟在他後面，兩個人原路返回。經過便利店門口的時候，蹲着的那隻喪站了起來。不是慢慢站的，是猛地一下彈起來的，像被人從地上拽起來一樣。它的灰白眼睛對着鐵牛，張開，發出一聲短促的嘶吼。聲音不大，但很尖銳。

鐵牛沒有停，繼續走。喪沒有追，站在原地，等他們走遠了又蹲下去。

回到屋裡，陸沉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林薇把八寶粥和餅乾收進資堆，在牆上記下了數字。鐵牛坐回門邊，把戰刀從腰後出來用布了一遍，回去。然後閉上眼睛修鍊，靈氣在經脈里流，從丹田到右手，從右手到腳底，從腳底回丹田。循環的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點，他的手在發，暈在昏暗的屋裡像一盞小燈。

蘇苒坐在他旁邊，看着他發的右手。出手指了一下他的掌心，掌心是熱的，比正常溫高很多。鐵牛睜開眼睛，看着的手指。的指尖很涼，指腹上有薄繭，是長期握筆和作醫療械留下的。他握住的手，把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裡。的手在他的掌心裡慢慢變熱。

陸沉閉着眼睛在修鍊臟。靈氣從丹田上行進腔，滋養心臟和肺。他的心跳降到了每分鐘三十下，比正常人慢三倍，但循環的速度比正常人快三倍。他的在變化，紅細胞在增多，紅蛋白在增，的從鮮紅變了深紅。凝境不是讓凝固，是讓變濃，濃到可以攜帶更多的氧氣和靈氣，濃到傷口可以在幾秒鐘止。

系統幕閃了一下。

【藏功能解鎖條件：凝境。當前進度：鍛骨境（中期）。吞噬進度：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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