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把紙條折了兩折塞進口袋，背包背在背上，從捲簾門下面鑽出去。鐵牛跟在他後面，兩個人回到屋裡。林薇接過背包，把裡面的東西清點了一遍。西瓶礦泉水，一包餅乾。把水收進水桶旁邊，餅乾放在主食堆上，用筆記下了數字。

蘇苒從藥箱旁邊站起來，走到鐵牛面前。看了看他的手，手上沒有新的傷口，又看了看他的臉，臉上沒有，服上沒有破。鐵牛站在那裡像一個被檢查的孩子，雙手垂在兩側，一不。

“傷了嗎？”

“沒有。”

蘇苒手了他的額頭。溫正常，沒有發燒。把手指收回去，轉走到藥箱旁邊坐下。鐵牛坐回門邊，把鎚子從腰後出來放在膝蓋上。羊角錘，鎚頭很重，握把是橡膠的，握上去不打。他把鎚子舉到眼前看了幾秒，然後放在地上，靠牆立着。

“這把鎚子你留着用。”陸沉說。“你的力氣大，鎚子比刀適合你。”

鐵牛把鎚子拿起來握在手裡，揮了兩下，虎虎生風。鎚子的重心在鎚頭，揮起來的時候慣很大，不需要用很大的力氣就能產生很強的打擊力。他用鎚頭敲了一下地面，水泥地面被敲出一個淺坑。

“好用。”他把鎚子別在腰後，戰刀在另一邊。

下午，陸沉把靈晶從儲空間里拿出來。靈氣儲備百分之六十五。他把靈晶握在手心裡吸收靈氣，百分之六十六，六十七，六十八。靈氣從石頭裡湧出來，沿着手臂進丹田。丹田裡的氣團在高速旋轉，像一個小小的龍捲風。靈氣被，被提純，被儲存。氣團的積沒有變大，但度在增加。每一立方厘米的靈氣含量比幾天前翻了一倍。

鐵牛也在修鍊。他閉着眼睛，靈氣在經脈里流，從丹田到右手，從右手到腳底，從腳底回丹田。循環的速度比昨天又快了一點，像一條小河在慢慢變寬。他的丹田在擴大，不是積擴大，是度增加。靈氣在丹田裡被，氣團變小了，但每次循環調的靈氣量變多了。

兩個人並排坐着，都閉着眼睛，都在修鍊。屋裡的其他人也閉上了眼睛，但不是修鍊，是午睡。林薇抱着陸小禾，江檸靠着江寧，蘇苒靠着牆。八個人在西十平米的屋裡睡得橫七豎八，呼吸聲此起彼伏。

晚上，林薇做了疙瘩湯。麵不多了，還剩一斤多。把麵倒進盆里，加水團，用手揪小塊丟進鍋里。湯里加了鹽和一點醬油，沒有菜，沒有。每個人分到一碗，鐵牛分到兩碗。陸小禾吃了半碗就飽了，剩下的半碗江檸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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