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做到。多練。”

兩個人退迴路口，繼續蹲下來等。灰霧在他們邊流，帶着一淡淡的焦糊味，從兵站的方向飄過來。鐵牛的鼻子了，聞到了那味道，不是木柴的煙，不是橡膠的煙，是燒焦的味道。兵站在燒東西，在燒人。

鐵牛的手按在刀柄上，手指握得很。他深吸一口氣，把手從刀柄上拿開，放在膝蓋上。

又一隻喪從兵站的方向走過來。這隻比剛才那隻大一些，手裡拿着一鐵管，鐵管的一端磨尖了。它走路的姿勢不一樣，腳步更穩，頭轉的頻率更高，像在搜索什麼。鐵牛站起來，戰刀從腰後出來，反手握持，刀尖朝下。他等喪走到路口，從側面接近，刀尖從喪的後腦下方刺，朝上，穿過顱骨底部的隙，進顱腔。作很快，比昨天快了零點幾秒。喪的僵了，鐵管從手裡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陸沉的系統幕沒有閃，這隻喪不是他殺的，吞噬進度沒有變化。但鐵牛的臉上有一層淡淡的，不是發，是灰霧的反。他的皮在靈氣的滋養下變得更緻了，孔小了。

“兩秒半。”陸沉說。“再快半秒。”

鐵牛把刀乾淨回腰後，把那鐵管從地上撿起來，看了看磨尖的一端。磨得很尖，比他的鋼管尖，用手指一下就能刺破皮。他把鐵管背在背上，和鋼管綁在一起。兩管子在背上叉，像一個X。

兩個人繼續等。等了一個小時，沒有第三隻喪過來。兵站的方向徹底安靜了，沒有腳步聲，沒有嘶吼聲，沒有嘆氣聲。那隻英在收兵力，不再往外派喪了。

“回去。”陸沉站起來。

兩個人原路返回。經過藥店的時候，地上的痕被新的腳印踩過了，多了很多喪的腳印，從兵站的方向來，往兵站的方向回。腳印在藥店門口繞了一個圈，像在等待什麼。

回到屋裡，陸沉把今天的吞噬進度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三十點，離一百還差七十。殺一隻普通喪五點，需要殺十西只。兵站里有西十多隻，數量夠了，但打不過。需要一隻一隻引出來殺，像今天這樣。

“明天繼續。”他對鐵牛說。“每天殺兩隻，七天就能湊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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