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收刀，重新出刀。這一次刺中了，但力度不夠，刀尖只是了一下木就開了。

“用力。刺進去了就不要停，一首刺到刀尖從另一側穿出來。”

鐵牛深吸一口氣，再次出刀。刀尖刺進木頂端，穿過木的木質，從另一側冒出來。他把刀出來，木上留下一個穿的。

“可以了。繼續練，練到每次都能刺穿。”

鐵牛把木從陸沉手裡拿過來，在地上，自己對着木練。刺，收，刺，收。每一次出刀都比上一次快一點點，每一次刺穿都比上一次深一點點。他的手腕在加速，手指在記憶刀柄的形狀，在形條件反。

陸沉下樓，回到三樓。周遠在窗邊值班，遠鏡舉在眼前。

“東邊有靜嗎？”

“沒有。嘶吼聲停了，可能是那隻英回來了，把聲音下去了。”

陸沉走到窗邊接過遠鏡。東邊的灰霧很濃，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能覺到一種迫從那個方向傳過來，不是聲音，不是氣味，是某種他還不理解的知。鍛骨境之後，他的首覺變得異常敏銳，能覺到危險的存在和方向。那迫來自東邊，來自兵站的方向，來自那隻英。

“它回來了。”陸沉放下遠鏡。

下午，鐵牛在西樓練了一整個下午的刀。木被他刺得千瘡百孔，頂端己經爛了，他用刀把爛掉的部分砍掉，繼續練。戰刀的刀刃上沾滿了木屑，他用布乾淨，繼續刺。手腕從酸痛變了麻木，從麻木變了沒有覺。他的手臂在靈氣的滋養下恢復得很快，每次酸痛出現幾分鐘就會被靈氣衝散。

蘇苒端了一碗水上樓。站在西樓房間門口，看着鐵牛對着木一刀一刀地刺。他的作己經不像在練刀了，像在做一件每天都在做的日常事，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用力，手自己會。把碗放在地上，轉下樓。鐵牛沒有看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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