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接過去看了一眼，放下。“比便利店門口那隻大，比英小。手裡有鐵管。”

“它會用工。”陸沉從窗邊走開，回到門邊坐下。“那隻英在招兵。它在從東邊調喪過來，補充西邊防線的缺口。”

“它從東邊調，東邊是研究所的方向。”江寧從牆角站起來，走到窗邊，隔着窗帘聽了幾秒。“你說東邊的喪，街道乾淨。不是本來乾淨的，是被那隻英調走了。它在東邊建了一個兵站，把附近的喪都集中到那裡，然後據需要往西邊調。”

“兵站在哪裡？”

“不知道。但肯定在研究所附近。”

陸沉沉默了一會兒。這隻英的組織能力比他預想的更強。它不只是控制幾隻喪在一條街上巡邏，它在整片區域建立了一個完整的軍事系。兵站，哨兵，巡邏隊，調度系統。它在用喪的皮囊搭建一支軍隊。

“鐵牛。”他站起來。

“嗯。”

“明天我們去東邊，找那個兵站。”

“不找研究所？”

“先找兵站。兵站是它的命脈。端了兵站，它就斷了補給。”

鐵牛把戰刀從腰後出來放在膝蓋上，開始用布拭刀。這是他張時的習慣作，但他自己不知道。蘇苒從牆角看着他，看着他刀的作，看着他的手在刀上來回移。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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