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陸沉用手指在圖上畫了一條線。“他們能從超市走到這裡，只需要穿過兩條街。如果他們想找，一定能找到。”

“那我們怎麼辦？”

“殺。”陸沉抬起頭，看着江寧。“如果他們來了，我們沒有第二個選擇。”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鐵牛把戰刀從腰後出來放在膝蓋上，手指着刀柄上的紋路。周遠把手槍從口袋裡拿出來檢查了一遍彈匣又放回去。林薇抱着陸小禾，把孩子的頭按在自己口。蘇苒坐在鐵牛旁邊，兩隻手攥在一起，手指冰涼。

江寧站起來，走到窗邊，掀開窗帘往外看。街道上什麼都沒有。喪哨兵在便利店門口和巷子口，兩隻，一不。灰霧在夜中流，像一條安靜的河，不知道流向哪裡，不知道帶着什麼。

“江寧。”陸沉他。

“嗯。”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江寧轉過，靠着窗檯，想了想。“證券公司。做分析的。”

“你會看趨勢嗎？”

“會。”

“那你看看這隻英的趨勢。它十一天前出現，帶着六隻普通喪巡邏。十天後，它的巡邏範圍小了，哨兵數量減了，拿刀的那隻不見了。它的趨勢是什麼？是強了還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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