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聽到這句話，走到窗邊掀開窗帘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五金店門口空的，只有倒下來的垃圾桶和碎玻璃。

“那隻拿刀的？”周遠問。

“對。”

“會不會是六樓那個人清的？”

陸沉搖了搖頭。六樓那個人不會五金店那隻，他之前就說過，他打不過。不是實力問題，是風險問題。他的腰不行，跑不快，一旦失手跑不掉。

“那是誰清的？”

陸沉沒有回答。他想到一個可能，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可能。那隻英把五金店那隻調走了。它把哨兵撤了，把拿刀的那隻也撤了。它把人手收回去，在準備什麼。

他把這個猜測在心裡。資需要整理，葯需要分類，飯需要做。外面的事，外面解決。

蘇苒打開那些藥瓶，把裡面的藥片倒出來一粒一粒數。降藥還有一瓶半，降糖葯兩瓶，阿司匹林大半瓶，頭孢一盒。把數字報給林薇，林薇在牆上記下來。兩個護士配合默契，不需要說話，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什麼。

鐵牛坐在門邊，把鋼管放在膝蓋上，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手掌上有幾道新的划痕，是搬東西的時候被紙箱邊緣划的。不是很深，但滲了。他把手掌翻過來看了一下，在子上掉，繼續握鋼管。

“鐵牛。”陸沉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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